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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弄防线被中国军队斩断82高地到处是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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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19-07-02 13:07:16

瓦弄防线被中国军队斩断:82高地到处是印军尸体

在东线激烈的枪炮声中,考尔中将乘坐的直升飞机在瓦弄徐徐降落。刚才在飞机上他已经听到了“B”高地上暴炽的轰响声,他曾再三请求直升飞机驾驶员,将飞机靠近“B”高地,使守卫高地的印军将士能够看到他们的最高指挥员,这对他们的士气,无疑将是巨大的鼓舞。

驾驶员只是冲考尔微微一笑,他了解考尔爱出风头的性格,他觉得自己还需要活很长时间。

与以往考尔的到来不同,11旅旅长席尔瓦准将没有到飞机旁迎接考尔,对此考尔显得毫不介意。

考尔走下飞机,朝战火弥漫的北方眺望片刻,低着头朝旅部走去。

席尔瓦准将半躺在行军床上,他的胃病又犯了,面色憔悴泛着蜡黄,下巴上乱蓬的胡须有一寸多长。他正将下巴支在作战沙盘上,注视着“B”高地上的战局变化。

考尔推门走了进来,他半推半拍地拥着席尔瓦的肩头:“你辛苦了,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他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交给席尔瓦:“这是英国最新的胃药。”

席尔瓦望着考尔:“谢谢将军,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胃药而是弹药,我们炮阵地上的弹药已经不多了。”

“这一点请放心,我已经安排了紧急空投。”

席尔瓦看见了站在考尔身后的尼兰儋。他佩戴着陆军少校的军衔。他心里明白,尼兰儋是沾了考尔的光,但还是伸出手来说道:“祝贺你年轻人,晋升总是令人高兴的。”

尼兰儋很有礼貌地握了握席尔瓦的手。

席尔瓦站起来,脱掉披在身上的大衣,走到沙盘前向考尔介绍战况。

“A高地目前已被中国军队占领,中国军队是在遭受到重大打击之后,才占领A高地的。我军失利的原因是因为兵力不足。中国军队采用的人海战术,用人塞满了所有的地堡和壕沟,我甚至怀疑我们是否有足够的子弹去杀死他们。”

“他们有多少兵力?”考尔问道。

“至少动用了一个师,在整个战线上,他们有几个师!”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至少是顶住了他们几个师的进攻,我们已经尽到了!”考尔沉思着说道。

“B”高地的战斗,亦是十分激烈的,一个小时之前,我们打退了他们的数次进攻。我想我们能够守住,至少是一年,否则对总理对印度国民都将是很难交待的!“

”席尔瓦将军,可以提一个问题吗?“尼兰儋少校可能发现了什么,他指着沙盘问道。

”当然可以。“

”一旦B高地失守,大约有多少兵力守卫c高地?“

”一共是两个营。不过年轻人,B高地是不会失守的,再说我们的中央高地,可谓是万无一失的。“席尔瓦不满地瞥了尼兰儋一眼。

考尔站了起来:”要加强中央高地的兵力,可以考虑再增派一个营。“考尔望着席尔瓦:”必要的时候,我会派飞机来接你的!“

席尔瓦目不转睛地望着考尔,他感到受到了侮辱。考尔对他,对他的部队显然是不信任的,也许这是对他的关心,但是在这种时候一个真正的军人绝不会首先想到这个问题。于是,他冷冷地对考尔说:”谢谢,我将始终如一的与11旅在一起,无论它在什么地方!“

考尔显得非常大度地笑了笑:”有时候人们考虑问题,仅仅出于友谊,而不是别的什么!“

突然,指挥所里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远处的枪炮声嘎然而止,一片寂静,一片骇人的寂静,好像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席尔瓦准将拿出一瓶酒来:”考尔将军,我们来喝杯酒吧。“

默默无语的碰杯,”当“的一声如同轰鸣,每个人无声地吮着杯中酒,如同品尝着人生痛苦的感觉。

铃响了,席尔瓦拿起了,话筒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别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他们在欢呼……“

席尔瓦慢慢地放下。

考尔端着酒杯:”谁在欢呼?谁?“

“是他们!中国军队!”

“啊!”考尔的下巴歪到了一边,脸上一阵僵滞。

“十分钟之前,中国军队侵占了B高地,刚才道格拉营营长从中央高地打来,他们听到了B高地上,一片喊叫声,用中国话喊叫……”

“也许是欢呼,也许不是!”考尔抱着一线希望。

“他们要欢呼的,这是他们的习惯,也是一种压倒对方的战术!”

“你说是心理战?”考尔同道。

“不,这次中国军队恐怕用不着心理战了!”

席尔瓦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了隆隆的炮声,接着是稠密如爆的枪声。

只是这炮声枪声,比刚才的更响更近。

“我们只有死守中央高地了!”席尔瓦颤抖的声音说。

考尔用陌生的目光望着席尔瓦,既不说是,也不说否,他手中的酒杯,滑了一下,落到地上,碎片四溅,但无声无息。

瓦弄扎公山粱险峰林立,西是牙比河,东是察隅河,扎公山于两河之间兀自傲立。在茫茫夜雾的笼罩下。扎公山在云雾苍茫中时隐时现,纵镀交错的古藤老树参天蔽日,陡崖狭隘之处车马亦难通行。印军在扎公山修筑工事时,所需装备除少量用直升机吊运,多数系印军士兵肩扛人背,用人力运至山上。

在夜幕的掩护下,中国军队急速向扎公山推进。

山谷中不断传来隆隆的炮声,随着呼啸声,不时有炮弹在山粱上爆炸,正在挺进的中国军队不时有人员伤亡,中国军队全然不理会印军的骚扰,其陆军388团的先头部队,已进至扎公山山脚下。

388团团长成德禄走在队伍的前面。成团长神色严竣,由于多日熬夜,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几个小时之前,丁盛军长曾两次来询问388团何时向扎公山发起进攻,催促388团立郎行动。

成德禄团长借着月光察看了“24”高地的情况,他认为地形复杂,如仓促发起攻击,必将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参谋长跑了过来:“成团长,军长的。”

成德禄拿起了。里传来了丁盛火爆的声音:“成德禄吗?你们388团是怎么搞的,敌人很可能要增援,你们现在不打,还等何时!”

“我想再推迟两小时!”

“你还推迟,延误进攻时间你要负责的!”

“军长,部队提前发起攻击确实有困难,地形险恶,而且敌人已经有充分的准备……”

丁盛举着话筒不说话,他了解成德禄,历来胆大心细遇事不慌,而且军政兼备能文能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况且扎公山高地是印军的核心高地,一旦攻击失手,后果亦不可设想。于是,他的口气缓和几分:“你说何时发起攻击?”

“我需要两小时看地形!”

“好吧,不能再拖了,再拖你负责!”

成德禄放下,带着尖刀连到前面去了。

扎公山高地,即印军所谓的C高地。由三个山头连接而成,分别是“24”“28”和“32”高地。“24”“28”为“32”高地的前沿,“32”高地为扎公山主峰。

一连连长李荣汉从团里受领了主攻“24”高地的任务,他一溜小跑回到连里,喊了一声:“二排到前面来!”

二排长靳宗友带领全排跑了过来。

李荣汉说:“你们二排是突击排,要抢先占领‘24’高地。”

指导员王海臣在一边鼓励大家:“我们连是一把有历史荣誉的尖刀,我们要坚决完成任务,为连队增添新的荣誉。”

上午11时30分,团部发起进攻_的命令到了。

一连副连长黄秋贵带领突击队出发了。黄秋贵趴在壕海里数了一下“24”高地上的印军地堡,一共是24个。密密麻麻织成了一个地堡群。他果断的命令突击队,分左中右三路,攻击“24”高地。

“24”高地有印军锡克族一个连。由于地势险要,加之是在白天,印军毫无戒备。在天亮时分。印军哨兵曾向连长报告,发现有零星中国士兵在阵地前沿活动。

印军连长断定这只是中国军队的小股侦察部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再说要攻击“24”高地,没有强大的炮兵支援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印军龟缩在地堡中,毫无准备。

二排长靳宗友带领一个班,从正面冲了上去,他们在巨石的掩护下,悄悄向地堡移动过去。

一名印军士兵从地堡的射击孔内发现了进攻的中国士兵,大声惊叫起来:“中国人。中国人上来了!”

地堡中两挺重机枪疯狂地吼叫起来,子弹打在石头上四处飞溅,冲在前面的两名战士倒下了。

连长李荣汉喊了一声:“机枪掩护!”用密集的火力压住了敌人机枪的扫射。

靳宗友机智地命令突击班:“跟我来。从左边上去!”

他绕过一块岩石,只见岩石上洒滴了殷红的鲜血,血迹有十多米长。靳宗友沿血迹跑去,他看见战士郑风柏正艰难地朝前爬着。

“郑风柏你怎么样?”靳宗友低头一看,郑风柏的右腿被子弹打了一个洞,鲜血涌了出来,他立刻拿出急救包为他包扎。

轰隆!轰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中国军队开始炮击,一连串爆炸的火光和烟尘笼罩了印军阵地。

连长李荣汉吹响了小喇叭,“嘟……嘟……”这是进攻的信号。顿时,阵地上响起了一片振人心弦的喊杀声。在阵阵杀声中,守卫“24”高地的印军钻出地堡向“28”高地逃窜。

李荣汉拿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退去的印军,他发现逃窜的印军,建制不乱,指挥有序,心里顿时明白了。

中国军队仅用五分钟就冲上了“24”高地。

成德禄在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他马上拿起望远镜走出掩蔽部。

放下望远镜他命令道:“敌人是佯装撤退,不要轻敌,迅速攻占‘28’高地。”

二排长靳宗元冲了上来,他指着逃窜的印军对李荣汉说:“连长,印军真是熊包,一打就逃!”

季荣汉指着“28”高地对他说:“你看,右边是悬岩峭壁,左边是原始森林,山高路窄,印军火力可以严密封锁三面,他们是故意将兵力集中到”28“高地,想凭险要地势和我们纠缠!”

李荣汉大喊一声:“这儿不能停留,立刻向前运动!”话音未落,空中已传来炮弹的呼啸声。中国士兵迅速撤下“24”高地,一串串炮弹飞了过来,“24”高地被印军纵深炮阵地的急射炮火覆盖了。

李荣汉命令一排长率领一排穿过原始森林,插到高地左侧,他带领二、三排从正面攻击“28”高地。

李荣汉看着一排消失在原始森林里。二排、三排刚做好冲击的准备,森林那边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过了一会儿,一排通讯员小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喊道:“连长,我们插的方向高了,一上去就和印军地堡碰了头,组织两次冲击都未成功,被印军火力压在山下的一个洼地里,处境很危险!”

李荣汉的眉头扭成了一团,他喊道:“命令二排从正面佯动,吸引印军火力。”

二排长带领部队冲了上去。

“三排,跟我来!”李荣汉带着三排长沿一排冲击右侧方向插了过去。

一排冲击的方向仍然枪声大作。

穿过一道灌木丛,眼前是一块巨大的岩石,三排长带队刚爬上岩石,从石缝中突然伸出了一挺印军的轻机枪,在这紧急关头,通讯员袁和猛地扑了上去,将三排长压在身下,敌人的机枪响了……袁和倒在血泊中。三排长翻身跃起,一串仇恨的子弹射向敌人。

印军的机枪手倒在石缝中。

李荣汉跳上岩石,敌人的地堡就在眼前,他立即吹响了小喇叭。“嘟……嘟……”

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几个箭步便冲到了地堡跟前。所有火器对着地堡内印军开了火。一下子打得印军昏头转向,丢下一堆尸体,向第二层地堡逃去。

中国士兵紧跟在逃跑的印军后面,刚冲出几十米远,骤雨般的炮弹就落了下来,死死地把突击队定在地上。

印军阵地的正面,只听见敌人的枪声一阵响过一阵。听不到二排的还击声。李荣汉明白,二排一定是进攻受阻。

他爬到正面山梁一看,是二排被阻在出坡上窄窄的卡口后面,印军三个地堡的火力居高临下,交叉地封锁了卡口。

李荣汉大声告诉二排长:“把机枪调上来,压制敌人火力。”

二排的机枪打晌了,可敌人的火力太猛,打得机枪抬不起头来,变换了几次位置仍不奏效,机枪转移到那,敌人的火力就跟到那。

怎么办?这时,李荣汉发现在印军地堡群中趴着一个人,他仔细一看,是战士张映安。

张映安是在战斗打响后,追赶二排的,他从侧面插了过来,一连炸掉了敌人两个地堡,只身冲入了敌阵中。

张映安四下望去,前后左右都是敌人,几十个地堡团团将他围在中央。攻击部队被敌人的火力压住了,他知道胜利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张映安面无惧色,冷静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从一个大地堡里跑出来七个印度兵,端着枪,哇哇叫着向他冲来,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待印军冲到跟前,突然一个点射,打倒了跑在前面的几个,其余的抱头逃了回去。

连长李荣汉在后面喊道:“张映安,你要沉着。注意右前方地堡里的敌人!”

小张转过头去一看,果然地堡口内伸出三个印军的脑袋,其中一名印军军官正用手枪向他瞄准。说时迟,那时快,小张就地一滚,子弹打在他刚才趴过的地方,进出一道火星。

他操起冲锋枪便打,用手一扣扳机,才发现枪上的弹夹是空的。

这时敌人从地堡内向他投过来一颗手榴弹,哧哧地冒着白烟,他一脚把它踢到了一边,手榴弹轰的一声爆炸了,趁着烟雾他冲了上去,将一颗手榴弹塞进了地堡,立刻手榴弹又被印军扔了出来,在地堡外爆炸了……

这时,周围地堡的敌人一齐向他射击,他用冲锋枪一边还击,一边观察,他看见了地堡内有不少印军军官,还有几部,一部电台,这是印军的指挥所,无论如何一定要炸掉它。

他隐蔽地爬到地堡跟前,拔掉手榴弹的插销,松开保险片,一秒……两秒……三秒,同桌孟昊童听到“乓”的一声,保险片跳了出来,他狠狠地将手榴弹投入地堡,手榴弹刚脱手,便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

李荣汉趁机指挥二排冲过了卡口。

印军的指挥所被打掉了,整个地堡群成了无头苍蝇,到处胡乱打枪。

李荣汉站在一座地堡顶上指挥战斗。突然,堡内的两挺机枪又吼叫起来。他怒火冲天,俯身向枪眼里塞了一个手榴弹。地堡中传来了印军士兵绝望的叫喊声,随着一声“轰”响,脚下一抖,地堡中无声无息了。

战士们飞快地冲了上来,在冲锋的队伍中,李荣汉看到了郑风柏,只见他三处负伤,拖着一条断腿也冲了上来。连长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郑风柏,好样的!”小郑倒在连长怀里昏了过去。

郑风柏带着伤冲上了“28”高地。在正副班长牺牲负伤的情况下,他主动代替班长指挥。当他冲到地堡跟前的时候,敌人的三挺机枪,猛烈的向他射击。突然,一颗炮弹打来。他的右臂部又负了伤,他倒在一株被炸倒的大树旁边。这时全班只剩下四个人了。他大喊一声:“我是共产党员,跟我冲锋!”拖着一条腿向敌堡冲去,地堡中投出一颗手榴弹,他的左腿又负伤了。这时离地堡只有一米远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地堡中有四名印军,正操着机枪向外射击。他端起冲锋枪,用力撑起身子,用一条伤腿支撑着,将冲锋枪伸进地堡口,一阵猛扫,当场打死了三个印军,另一个敌人,从地堡口窜出来,跑了没有几步,小郑掉转枪口,一个点射,将那家伙打倒在地。

中国军队势如破竹,访谈阿隆戈登我们对进攻战术运用得越来越自如了风卷残云般横扫了“28”高地。枪声渐渐稀了,印军的地堡一个接一个被摧毁,整个“28”高地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突然,在主峰阵地上的两块岩石之间,敌人一个隐蔽的暗堡喷出了火舌。迎面挡住了冲上来的中国军队。

一名中国士兵喊一声:“连长,我有手雷,让我去炸掉它!”

李荣汉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入伍四个月的新战士李先堂,他今年只有十八岁。

李荣汉喊道:“小李,不要慌,我掩护你!”说着拉过重机枪扫射起来。

李先堂冲到离暗堡十多米远的地方,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鲜血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他身子晃了一下,倒下了。紧接着他又爬了起来,手中高举着手雷向暗堡爬去……又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前胸,他再次倒下了,接着又再次挺起身,将手雷塞进了暗堡……李先堂用他十八岁的青春谱写了一曲英雄赞歌,为祖国和人民献出了他年轻的生命。

一声振天动地的巨响,战友们高喊着:“为李先堂烈士报仇!”端着刺刀冲了上来,与残敌展开了肉搏。

李荣汉抱起了李先堂的遗体。用军帽揩去他脸上的血迹,这个年轻的士兵安祥地闭着眼睛,他身体很轻很轻,如同飘浮在空中的一缕彩虹。连长知道他的血已经流尽,留下的只是一颗炽热的心!

一颗子弹从李荣汉的耳边掠过,他猛一回头,见一名印军军官挥动着手枪向他扑来,印军军官又扣了几下扳机,子弹打光了。

两人抱在一起厮打起来,一股怒火冲到了李荣汉的头顶,他抽身一拳将这个印军军官打倒在地,不等他爬起来,拔出手枪:“砰……砰……”打出了弹夹里所有的子弹。

成德禄团长在指挥部内紧张地踱来踱去,“28”高地的枪声已平静下来,部队攻击的怎么样。凶吉难卜。

报话机里传来了李荣汉激动的声音:“报告团长,我们已经攻占了‘28’高地,摧毁敌人地堡五十二个!”

成德禄看了一下手表。整个战斗仅仅用了40分钟。

成德禄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对报务员说:“立刻接军指挥所!”

“成德禄这家伙干得不错,‘24''28’高地,一共76个地堡,40分钟就拿下来了。奇迹,奇迹啊!”丁盛的睑上浮现出少有的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夸奖部属的,除非他非常满意。

韦统泰剥军长在一边接过了他的话:“军长,你好忘性,刚才你还在发脾气呢,说成德禄推迟两小时进攻,要军法从事呢。”

“嗳,话看怎么说,成德禄这家伙敢推迟我的命令,说明他是有心计,有脑子,而且胆量也不小!”

军指挥所里的参谋人员听到军长的话,都笑了起来。

“这场官司,到底是成德禄对呢?还是军长对呢?”韦副军长大有点刨根问底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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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们对了,我们打胜了嘛!”

又是一阵笑声。

“笑得太早……笑得太早,仗还没打完呢!”丁盛面孔一板,转了话题。

“老韦,下一步只剩下‘32’高地了,这块骨头,必须干净利索地啃下来,粘粘糊糊拖拖拉拉可不行!”丁盛目光威严。

“当然,这是瓦弄的最后一道关口,不可掉以轻心呐。”韦副军长提醒丁盛。

丁盛笑了,他知道瓦弄防线指日可下,凭他几十年作战之经验,印军纵有回天之力,怕是也难以挡住如下山之虎的我军战士。

“杀鸡也用牛刀,铁锤砸豆腐,就这么一锤子买卖!”丁盛一拳砸在桌子上。

“好!说打就打,说干就干!”

“命令390团、388团围歼‘32’高地之敌。388团正面攻击,390团迅速插至敌后,采取小群多路战术,歼敌之后,迅速占领瓦弄机场……”

几分钟之后,军指挥部进攻“32”高地的命令,已传到了前沿部队。

壮丽的“32”高地攻坚战,陆军第54军出现了一位活着的黄继光,赫赫有名的战斗英雄--陈代富。

近三十年之后,笔者在某部采访时,曾经询问过一位佩戴列兵军衔的新兵。

“你知道陈代富吗?”

那新兵骄傲地说:“我父亲上小学的时候就知道陈代富,如果不是陈代富,我不会到这个部队来当兵!”

按照军指挥所的命令,390团穿插部队连夜翻越了四千八百多米高的牙比拉山。

下午二时许,尖刀连五连到达“32”高地前沿。

班长汪绍荣带领六名侦察兵,走在队伍的前面。

“32”高地,左边是陡峭的悬岩,右边是波涛滚滚的牙比河,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羊肠小道通向瓦弄,山坡两侧长满了齐人高的杂草,这是通向瓦弄的必经之路。

“注意,搜索前进!”汪绍荣命令道。

“发现地雷!”侦察兵秦顺清报告。

汪绍荣从背上取下标志牌,插到地上。

“嗖嗖……”两发子弹迎面飞来,打在身边两分尺远的地方,溅起一团烟尘。

“注意隐蔽!”汪绍荣趴在地上,向山上观察,发现一名印军哨兵端着枪正向他们瞄准,汪绍荣端起枪。调好了标尺,“啪……啪……”打了两个点射,印军哨兵一闪不见了。

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汪绍荣小声说道:“注意隐蔽前进。”他刚直起身子,便听到四面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他四下看去,只见周围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全是印军地堡,正前方一排就有五个地堡,交叉火力封锁了通向瓦弄的小道。

按照侦察班的报告,五连全部压了上来,趁印军蒙头转向之际,一口气打掉了前面的五个地堡。

连长下达了冲锋的命令。五连刚冲到半山腰,山上的印军便放起火了。寒冬天气,草木枯黄,火借风势,漫山燃烧,霎时眼前变成一个火海,高大的松树烧成一根根通红的火柱,向四面八方倒下来,堆成道火墙,挡住了冲击的道路。

连长高声喊道:“冲过去,就是胜利!”

中国士兵以英勇无畏的气慨,呐喊着冲过火海,全身带着呼呼燃烧的火苗冲入敌阵。

地堡里的印军发现了中国士兵冲过了火墙,疯狂地扫射起来,刹时弹如雨下,草石纷飞,战士们趴在滚烫的地上,肚皮灼起了火泡。

九班长杨成福发现地上有一股线,他掏出小刀正要割,不料一排子弹打来,沙土迷住了他的眼睛。新战士谭光中机灵地接过班长的小刀,把电线割断了。

班长揉着眼睛喊道:“电线肯定是通向指挥所的,我们顺着电线打!”

大家一听有“油水”,劲头更足了,沿着线向前爬去。

密室大逃脱邓伦怒怼魏大勋杨幂整蛊队友此时,印军已发现联络中断了,慌乱中打出一发燃烧弹,将周围的灌木烧着了。九班战士陈代富,第一个冲过燃烧的灌木丛,跃上一道土坎。这时,一排子弹迎面飞来。他低头看去,只见斜坡上有个黑呼呼的大地堡,顶盖是用粗大的圆木垒成的,上面又加了厚厚的一层土,三面有三个长方形的射孔,从里面打出来的子弹,可以支援四周的小地堡。

“炸掉他!”杨成福喊了一声。

“轰……轰”九班的战士一连扔过去七颗手榴弹,只炸去了地堡顶上的一层土。

地堡里的机枪仍在射击。

陈代富爬到班长面前:“班长我要求第一名爆破,让我去吧?”

“不行!”班长想到还有抢占瓦弄机场的任务,不同意使用爆破筒,因为全班只剩下一根爆破筒了,不到紧要关头,不能用。

班长下达了命令:“刘弟录,把正面的敌人火力压下去,其他人准备手榴弹从侧面上!”

特等射手刘弟录,提起半自动步枪向前爬去,在离地堡十几米远处,他持枪正欲射击,刚一抬头,一发子弹打中了他,他倒在地上用力端着枪……地堡中又一连投出几颗手榴弹,全都落在他周围,他已无处躲避,手榴弹爆炸了,一股股浓烟升起。陈代富亲眼看见刘弟录遍体伤痕,倒在血泊之中。

陈代富心如刀绞一般。再一次阿班长请求:“班长,你就让我去吧,我要为刘弟录报仇!”

说完他翻身滚到新战士谭光中身边,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爆破筒。谭光中死死抱住不放。嘴里说道:“我去,我要去!”

谭光中今年只有17岁,比陈代富要矮半个脑袋,平时陈代富拿他当小弟弟看,处处照顾他。一看他不给爆破筒。陈代富压低了声音:“我是老兵,比你有经验。再说,你个子也小。”

不料。这一句话却激怒了谭光中,大声嚷道:“你小看人,小看人!个子小怎么了!同样能把地堡炸飞了!我要去!”说完将爆破筒抱得更紧了。

这时印军的机枪“哒哒……”的叫得更疯狂了,子弹“嗖嗖”的擦着头顶飞过去,情况十分紧急,陈代富用力抓住爆破简向旁边一甩,将谭光中摔倒在一边的沟坎下,谭光中又喊又叫来夺爆破筒,陈代富就势一滚,滚到班长身边。

班长下达了爆破的命令:“注意隐蔽,全班火力掩护!”说着端起冲锋枪猛烈地扫射起来。

在全班火力的掩护下,陈代富蹭地一下,窜到离地堡仅三、四公尺远的一块洼地里,透过草丛,他看清了印军士兵在地堡内晃动的影子,便冲上去瞄准射击孔投进一个手榴弹,想趁爆炸的瞬间冲上去爆破。不料,“嗖”的一声,印军将手榴弹反投了回来。

“轰……”陈代富顿时感到右手和右腿一阵发麻,接着是钻心的剧痛,鲜血从袖管和裤腿流了下来。他抬起右腿踢了几下,还可以动弹,便镇静下来,只要腿能动爬也要爬上去爆破。

鲜血在流淌,生死已置之度外。陈代富趴在地上,选择放置爆破筒的位置。开头,他想把爆破筒贴放在地堡的侧壁。不行,地堡处在一个突出的地形上,放不稳。又想把爆破筒拉了火从射孔中塞进去,也不行,三至五秒爆炸的手榴弹还给扔了出来,五至七秒爆炸的爆破筒更容易被反扔出来,他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急得满头大汗。

“到地堡顶上,顶上!”身后传来了班长的喊声。

“对呀!”陈代富几个大步。从两个射孔之闻,跳到了地堡预上,伏在积土上。地堡里的印军知道有人上了顶盖,可打又打不着,出又不敢出来,便一个劲朝外扔手榴弹,炸得他满身都是土,连耳朵都震得嗡嗡直响。

事不宜迟,陈代富把爆破筒横着放倒,刚要拉火,又停住了。他想不行,爆破筒爆炸时,是一股向两边分的劲儿,横在顶盖爆破,可能把地堡炸坏,但里面的印军不一定都能消灭。这根爆破筒可千万不能浪费啊!

忽然他看到顶盖上有一个拳头大的小坑,用手指抠了一下,土质不大硬。他脑子猛地闪出一个念头:掏个窟窿,把爆破筒插进去,来个中心开花!叫他一个也跑不了!

他放下爆破筒,用双手使劲地扒。扒呀,扒呀,指甲盖上的肉皮翻卷了,鲜血把泥土染红了,泥土把伤口糊住了,他都不管,还是扒,很快就扒了碗口大、筷子深的一个洞。他还嫌慢,就拿起爆破筒,尖头朝下,象捣米似的直往洞里捣。捣啊,捣啊,越捣越深,终于把爆破筒伸进去半截。这时,他感到两臂酸痛,汗流浃背。可是,歇不得呀!他豁出全身力气,把爆破筒拼命往下按。

突然,他觉得爆破筒按不下去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一股往上顶的劲。啊!他明白了,爆破筒已经插进了地堡。地堡里传来了印军叽哩哇啦地怪叫声。

手榴弹的教训不能忘,三处伤口还在流血,可不能再让爆破筒给推出来。他旋开了保险盖,把拉火环拉出来,准备随时拉火。

下面的推力加大了,他负伤的右手使不上劲,有点支持不住了,爆破筒被顶出来一截。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压下去就是胜利,推出来就是失败,万万含糊不得。

陈代富顾不得呼啸的子弹,顾不得乱飞的弹片,把双膝一屈,腰杆一挺,用前胸顶住爆破简,使尽全身的力量,以满腔的怒火,用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忠诚,把爆破筒压下去,压下去!爆破筒又钻进半截。

“啪……”他拉了火!一股青烟喷了出来!

再过几秒钟,爆破筒将要爆炸。

印军在下面又扭又摇,他那只负伤的手抓都抓不住了,眼看爆破筒要给顶出来了!

陈代富大喊一声:“老子豁出来给你拼了!”他用胸部顶住爆破筒,导火索燃烧的青烟从他身下冒了出来。

他心里数着数:一、二、三……

他的胸口快要触及顶面了……

印军在地堡内发出一片绝望的叫喊声……

“快闪开,闪开!”耳边传来班长的喊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左脚往边上一跨,双手一撑,一个鸽子翻身,唰地滚下了地堡。刚刚触地,只听震天动地般的一声巨响,浓烟中碎石木屑劈哩啪啦落了下来,震得他昏昏迷迷,什么也不知道了。

趁着硝烟未散,九班一冲而上。班长最先来到陈代富身边,拂去他身上的积土,把他抱起来,指着炸得一塌糊涂的地堡对他说:“你完成了任务。”

副班长傅庭胜赶紧过来给他包扎伤口。班长劝他下去休息。

陈代富说:“我是轻伤,轻伤不下火线!”

班长说:“好吧,你担任掩护!”

陈代富炸掉了入侵印军的核心地堡,为中国军队攻占“32”高地创造了有利条件,也为390团向瓦弄穿插打通了道路。

在“32”高地主峰,陈代富见到了哥哥陈代林。他们哥俩是一块参军,一块参战的。陈代林在战斗中,用手榴弹一口气干掉了印军四个地堡,还缴获了印军一部电台。

他们哥俩又一起荣立了战功。

袅袅升起的烟雾在“32”高地上空变得稀疏了,印军苦心经营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砸烂了,高地上到处是印军士兵的尸体,毁塌的地堡和堑壕。中国士兵踏着硝烟,迎着寒风,直插瓦弄机场。

(摘自《喜马拉雅山的雪--中印战争实录》 作者:孙 晓

陈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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